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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堂屋,宋天喜就看到了宋天欢瞪来的眼神,就连她那大伯母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不满。
宋天喜只当没看到,放下筷子就拿碗舀饭去了。
屋里坐了两桌,男子一桌,女子一桌。
晚上也吃的简单,一锅的玉米糊糊,一家人吃,再搭配一碟咸菜,水煮的一点白菜和萝卜,男的那一桌多一小碟的花生米。
饭桌上,宋冲一边吃饭一边朝着陈寒秋说到:“这马上就要过年了,你准备一些节礼,到时候给老三他们亲家送去,他们是书香门第,最是在意这些细节。”
陈寒秋点头把这个事情应了下来。
可陈天凤有些不高兴了:“爹,这既然是三弟家的亲家,这节礼的钱也应该三弟他们自己出,走什么中公啊,这喜儿都要嫁了,可我家天意的婚事还没着落呢。”
说完,还给崔香兰使了个眼色。
崔香兰将那眼色立马接收了过来:“是啊爹,大嫂说的没错,这天赐也到了说婚事的年纪了,喜儿出嫁,家里本来就补贴了许多,如今还拿中公的银子帮她送节礼,怕是不太合适吧。”
宋天喜看着眉来眼去的两人,再看看根本就不说话的孙荷花,这个娘,也就对着她的时候厉害的很,这到了两个妯娌面前就成鹌鹑了。
见两个儿媳都这般说,宋冲脸上有些不高兴,宋明河和宋明水都看出了自家爹的不高兴,连忙都开口呵斥了自家婆娘:“爹娘都没说什么,你们添什么嘴?”
两人都撇撇嘴巴,但是所有的不高兴都写在了脸上。
那边宋明清只觉得味同嚼蜡,大嫂二嫂都如此硬气,左右都是因为他们屋里有儿子,而他呢......
陈天凤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到:“爹、娘,也不是我多嘴,说实话,这就没有哪家嫁女儿,彩礼不要不说,还倒贴这么多嫁妆的,还有就是,这嫁出去以后,她能不能帮衬到家里还不好说,毕竟这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以后不管做什么都是要看婆家脸色的,但是儿子就不一样了,儿子那可是要给家里延子嗣、添香火的人!”
她这话一出,陈寒秋立马就骂到:“吃都堵不住你的嘴,你是不是要反了天了?这个家,我跟你爹还活着,还由不得你做主。”
陈天凤缩了缩脖子,抱着碗,生怕待会陈寒秋气急了,将她碗给收了,可嘴里还是小声的反驳道:“我就那么说说,想让爹娘知道孰轻孰重罢了,毕竟为了喜儿的婚事,家里已经花了不少钱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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