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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打在他脸上,却出现在我脸上的伤恢复迅速,现在只剩下嘴唇边的一个小口。我心下了然,怪不得第一次跟他做爱那么痛,结果第二天就没什么事了……
专业挡子弹的。
他受伤我负责痛,他死我就得跟着一起死。
至少圆满了那些苦命鸳鸯同生共死的共死了不是么?
区别是,只有我的命比较苦,我是被迫着跟他死!
怪他吗?
那倒没有。
我早猜到自己的生命会被他终结,在他越来越频繁的跟我做爱的时候就知道了,只是不清楚是什么时候。
Helen被他自认为“不可能”的喜欢却糟到毒打,而他却并未动我一根手指头。
持续堆积在内心的忍耐总会爆发。
而我也该死的日渐耽溺于他带给我的深沉禁锢而又带着毁灭的感情和肉欲。
那又如何呢,今朝有酒今朝醉不是么?
只是结果是意料之外的。
我们在那张对着空荡荡强制劳动营场地的床上浪费了整整一晚收拾行李的时间。
与之前做爱都要背对着我相反,现在仿佛看不够我,甚至在黑暗中也能感受到他黑亮的眼睛像充满水母的深海,深沉夹杂着荧光。
第二天睁眼的时候,他正侧躺着看着我,卷着我的一缕头发在指间绕来绕去,不是阴沉着紧绷着的面无表情,只是面无表情。看见我醒来了,放开头发转而触碰我的脸颊,抚摸耳廓,下巴,渐渐压过来给我一个深深漫长的吻。
我将手放在他的腰侧,有以下没一下的用手指顺着他的脊柱沟,又轻轻向下滑,在他的臀窝打圈。
好姐妹给我科普过,有深臀窝的男人很会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