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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是我当上天帝,仿佛印证天道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就连赤轮也成了魔种用心险恶的证据之一。”
“上任天帝或许真的感应到什么,但因为做到这些的是为师,所以才成了天帝。”
说着,镜洛白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临霜辞,“你的修为比为师更早恢复,你若想,扶光上尊的名号大可以再次响彻下界。”
临霜辞低头看着酒杯,杯中浅浅倒映出景色,轻笑:“师父,你也说了,人生哪有倘若。”
“我与师父不同,不需要重修仙路。我能够十世合一,是师父苦心,迟迟不愿放弃,才阴错阳差有了这番成就。”
“师父跌入低谷后自己重新爬起来,再次做出一番成就,正本清源,大家对师父心服口服。”
他端起酒杯,对着镜洛白,笑容释然,毫无阴霾,“师父一直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一饮而尽。
镜洛白神色一振,眼眶微微发胀。
扎在心头的一根刺,一直叫他隐隐作痛的刺,仿佛无声无息消融。
两人之间的气氛不一样了。
镜洛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临霜辞再次为他斟酒,然后为自己斟酒,刚放下酒壶,飞来一朵花,轻盈落到酒杯之中。
临霜辞怔了怔,抬头,是从树上落下的。
若是兰惜在这儿,大概会捻起这朵落花把玩。
正失神想,听见镜洛白嫌弃道:“行了,跟为师喝杯酒都这么心不在焉的。”
临霜辞面不改色:“哪里。”
镜洛白却是了然,“你看这朵花,像不像有人在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