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排响铃草被风吹动,发出铃铛一样的响声,好像在回应这什么。
山坡上成群的松柏也在风里摇曳,排山倒海,从高空看去,芳草萋萋,万物生长。
祭拜完闻雨落的外婆,徐云阔陪着她也去了一趟她母亲的墓地。
虽然闻秀竹没对闻雨落尽过什么母亲的责任,但是有生育之恩,闻雨落还是带徐云阔去看了她,给她烧了一些纸钱。
闻秀竹的墓地也在这块山坡上,距离她外婆的墓地有些远,没有挨在一块,等分别去完两处地方,太阳要落山了。
黄昏染红了大半的天,云霞格外漂亮,被泼了浓墨一般。
冬日的寒风徐徐吹在人身上。
看闻雨落停下来揉了揉腿,徐云阔捏了下她耳垂,“腿酸了?”
闻雨落轻嗯了声,“有点。”
今天走了这么久的路,腿不酸才奇怪了,徐云阔在她面前蹲了下来,“那老公背,上来宝宝。”
男人朝女孩拍了拍自己的背。
“你的腿不酸吗?”闻雨落问。
今天她走了多少路,徐云阔就也走了多少路,来的时候徐云阔还提了一大堆东西。
“不酸,你老公身强体壮,快上来吧。”徐云阔对她牵唇。
他的背好宽,身材也挺拔,闻雨落有点没抵住诱惑,抿了下唇,道:“那你把镰刀给我拿。”
“好。”徐云阔应,把手里的镰刀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