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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神经病躺在沙发上,一把抓起电话,拿起话筒又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手指揪着电话线扯了一会儿,又把电话扣上。
“我管他。”张小也笑的幸灾乐祸,狡诈万分。
张京交完志愿表打了电话回家,就和一干死党疯狂去了。
张妈妈接电话的时候,张小也耳朵凑在一起听。
张妈妈问:“都有谁啊?”
张京说:“就是刘辉他们。”
“那早点回来啊。”张妈妈扣了电话,奇怪的瞪着张小也,“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奇怪,凑这来干嘛,一边去。”
张小也嗯嗯的答应着,一颗心又悬了起来。
等到天黑,家里人都睡了,张小也借口复习,摊了满桌子的参考书,瘫在椅子上百无聊赖的看着桌上闹钟,忽然听到楼下有车的声音,马上从椅子跳下,三步两步窜到窗前,果然看见刘辉扶着张京从出租车上下来,后者显然已经喝醉,身上披着刘辉的薄外套,整个身子都靠在刘辉身上。
每次都是这样,天一晚,刘辉就会借口顺路送张京到门口。
张小也鞋也来不及穿,光着脚跑到门口,手握在门把手上,却没有开门,只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
脚步声越来越近。
张小也的心跳得厉害。
他想知道刘辉是不是已经知道张京的志愿表上填的是哪里。
想到那人得知真相时候的表情,张小也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看吧,活该,活该。
那种心情,带着紧张和恶意的期待,有点爽快,有点得意,却又夹了些许的痛楚与酸涩,拧在胸口乱成一团,连张小也自己也说不上是什么样的感觉。
脚步声停在在门口,半天没有动静。
没有人敲门,没有人开门,也没有人按门铃。